充满血腥味的车厢内。
越奇兰平躺在后座上。
身上只盖了张薄毯。
他的脸色惨白如纸。
气息极其微弱。
似乎随时都有咽气的可能。
祁艳艳被眼前的景象惊的差点叫出声。
但很快又镇定下来。
她伸手探了探面前人的鼻息。
又摸了摸他颈部的动脉。
还有口气儿。
刚刚她还以为人死了呢。
不过这样也跟死了差不多。
真是恶有恶报!
祁艳艳想起之前越奇兰嚣张的嘴脸。
在看看他现在狼狈的模样。
心头不禁升起一股报复性的快感。
真是风水轮流转。
谁能想到一向看不起人的越家少主也能有今天。
既然他都这么惨了。
不如自己再送他一程。
直接让他蹬腿儿见阎王,
也免得在这活受罪!
祁艳艳心中得意。
反手从腰间摸出一把匕首。
她用锋利的刀尖挑开碍事的薄毯。
随后高高举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