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慕白思绪万千。
他的记忆片段里。
缓缓出现了三个人小时候,一起玩水泥巴的场景。
他觉得很奇异。
从前根本想不起来,为什么此刻想起来了。
姜梨手里的音波晃动。
她观测脑电波数据。
很好,想起来这一段了。
少女,“长大后,大哥周聿琛出国留学,他过的非常困苦,但所有的钱都寄回家给你们读书日用。你十七岁那年,不想拖累家里和大哥,选择辍学去雾都。”
姜梨缓缓低垂眼睑。
这是二哥一生中最灾难的开始。
周慕白不说话。
他有这段记忆。
他买绿皮火车的票,记得雾都的雾很浓,山林仿佛有吸血鬼出没。
他曾经,这么体恤家人吗?
家人也这么关心他吗,之所以不想拖累才决定为家里生计奔波。
姜梨缓声。
她,“你坐着绿皮火车,在一家矿山应聘。你下了矿地上千米。遭遇到一场矿难。你放弃自己求生的生命,也要挽救将近两百名旷工的性命。”
周慕白忽而头疼欲裂。
脑电波疯狂干预。
姜梨立马给二哥扎针。
稳定他的疼痛。
她,“好点吗?”
周慕白咬着牙,“继续。”
姜梨摇动手中的。
随着缓慢的音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