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梨看向花苞里的三人。
她,“不要强行,否则越发的失控。”
孙曜浑身刺挠发热,“梨梨小姐,我感觉我越来越恨了。不知道为什么,这水好像有把我身上那些妄念给全都照出来的感觉。我感觉很痛苦。”
姜梨,“你的痛苦有哪些,说一下。你刚刚从冥想中,所看到的。”
孙曜想起来了。
自己的原生家庭。
“我的父亲是个赌徒酒鬼,从小家暴我和我妈。我妈被打的人不人鬼不鬼的,我从小出生也是险些让我妈难产,每天哭闹不休,我妈怀孕也被我爸打。坐月子也是,我想起我爸我就很恨。我妈被我奶奶,还有全部亲戚都欺负,像是猪狗一样。后来我利用被送到妄爷家当佣人赚钱。”
孙曜越想越痛苦。
孙曜,“我爸后来死了,我妈就开始依赖我,她有些痴呆了。很多时候我对她完全没有耐心。甚至有一种为什么我要有家人的感觉,有种被水鬼缠着一样。我拼命骂她,甚至觉得我也应该去死,为什么要活着,为什么大家都不去死。我跟我妈互相折磨。直到我结婚生子了。她也每天念叨我虽然是为我好,但我非常抵触反感,完全失去孝心,取而代之全是冷漠和不耐烦了。”
薄妄京眸子微动。
姜梨没想到孙曜的过去也不怎么好。
难怪孙曜当初没有进入回忆影像穿梭。
她,“没关系。你辱骂你妈妈,甚至想伤害你妈妈,这些都不是你真正的念头和想法。你要明白,是妄心在作祟。你产生愧疚说明你的本心回到了清明状态。只要你不去理会,并放下,不再继续任由自己的恨意发散,攻击自己和伤害别人,慢慢你安静下来,管好自己的身体,自己的嘴巴和不安的心。就可以从妄心的世界里抽离。”
孙曜缓缓调节自己。
慢慢的,慢慢的,忽然变得安静。
一下子,那种烧心窝的火,都消失了。
花苞慢慢打开,孙曜从里面出来了,“我成功了!好激动,梨梨小姐。我刚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一生气一陷入情绪了好像变了个人,我现在很后悔了。”
姜梨,“你只要知道那不是你。就好了。现在的你才真正走出来了。你可以通过忏悔,和感恩的方式,回向给你的母亲。”
少女教导。
孙曜一直默念。
薄妄京还在花苞里头,男人低笑,“梨梨,我没办法不想你。没办法心里不装着你。”
姜梨无言。
她,“薄妄京,那你就一直在花苞里面吧。”
看他什么时候出来。
姜梨,“如果你真的爱一个人的话,你就知道什么叫成全和放下。”
薄妄京唇角微勾。
男人一瞬间,随着花苞的开放,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