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假装执行任务，把假情报传回议会。”
“你传不了，印记控制的行为你无法阻止，议会命令下来的时候你只能执行。”
陈墨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，他知道顾笙说的是事实，傀儡印记不是靠意志力就能抵抗的。
“那就把印记取出来。”
“取出来你会死，印记跟你的心脏连在一起。”
“死也比当傀儡强。”
陈墨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平静，他已经接受了死亡的结局，或者说他早就做好了死亡的准备。
“你有这个觉悟。”
“三年前我就有了，他们强行把印记植进去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。”
顾笙的目光在陈墨脸上停留了几秒，他在判断这个年轻人说的是不是真话。
“你想怎么死。”
“死得有价值一点，至少让我做点对龙庭有帮助的事。”
“有价值的事有一件，但很危险。”
“我把印记锁死了，议会会发现印记失效，他们会派人来查，到时候你可以配合演戏，让他们以为印记还在正常运转。”
“演戏。”
“假装执行任务，假装失败，假装被杀，然后我会帮你伪造死亡现场，议会会以为你死了。”
“那我之后呢。”
“之后你就是龙庭的暗线，用另一个身份活着。”
陈墨沉默了三秒钟，这个方案意味着他必须放弃陈墨这个身份，放弃陈家四房少爷的一切，从头开始。
“我接受。”
“你考虑清楚了吗，陈家的荣华富贵跟你再也没有关系。”
“陈家的荣华富贵本来就不是我的，我是庶出，在陈家只是个工具人，他们送我来龙庭就是为了讨好你们。”
顾笙终于点了点头，这个年轻人的觉悟超出了他的预期。
“代号虚无影子的弟弟虚无尘，他会教你怎么当一个合格的暗线。”
“虚无尘，那个地球上的观察者。”
“他已经投诚了，现在帮龙庭传假情报。”
陈墨的表情出现了第一次波动，他没想到起源议会的观察者都已经被龙庭策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