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评估结果：该规则资产价值为负，属于“剧毒不良资产”！】
【启动“强制破产清算”程序！启动“资产强制剥离与重组”程序！】
嗡——！
金色的合同壁垒，突然爆发出万丈光芒！
那黑色的混乱浪潮，如同被无数看不见的律师函和法院传票淹没，其内部的法则结构，竟然开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，自行瓦解、重组！
混乱，被强行赋予了“秩序”！
无序，被强行规定了“价格”！
仅仅几秒钟，那足以毁灭一个军团的混乱浪潮，就这么凭空消散了！
不，不是消散！
而是被转化了！
它们变成了一枚枚金光闪闪的，刻着熊头LOGO的……虚拟代币！然后“叮”的一声，全部存入了顾笙的“公司账户”，变成了他资产负债表上一笔小小的“营业外收入”！
“……”
远方，瘟疫之母的笑声，戛然而止。
她那由血肉构成的巨树，都仿佛僵硬了一下。
她无法理解。自己的“混乱”大道，为什么会被对方如此轻易地化解？
不！那不是化解！那是……吞噬！是赤裸裸的，不讲道理的……侵吞！
“你……你做了什么？！”瘟疫之母的声音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惊疑。
“做什么？”
顾笙咧开大嘴，露出了一个森白的，充满了资本家优越感的笑容。
“给你上了一课而已，小妹妹。”他指着瘟疫之母，如同一个经验丰富的CEO，在指点一个刚出社会的实习生，“你的商业模式太落后了！只知道扩张，不知道变现；只知道拉人头，不知道做留存！你的‘混乱’，在我看来，根本不是什么大道，只是一堆没有经过市场检验的，杂乱无章的……原始数据！而我，最擅长的，就是把这些垃圾数据，打包，上市，然后卖出一个好价钱！”
顾笙张开双臂，他身后的“商业帝皇”法相，若隐若现。那由无数合同、报表、股权协议构成的法相，散发着比“混乱”和“瘟疫”更加令人心悸的，属于“资本”的冰冷与贪婪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