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不是……听到了志胜哥那边的风声,跑了?”我声音压得极低,生怕隔墙有耳。
华姐摇了摇头,眉头拧成一个疙瘩:“不知道,家里人急得都快把房顶掀了,该找的地方都找了,可就是没信儿。”
“他要跑路,总得有个动静吧?带钱了吗?带值钱东西了吗?老婆孩子呢?”我连珠炮似的问。
“老婆孩子都在家呢,一家老小哭天抢地,看着也不像假的。可谁知道呢,人心隔肚皮,谁知道他们是不是在演戏。”
华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她猛地吸了一口气,像是要把胸腔里的浊气全都吐出来:
“咱们不能再等了,得做最坏的打算!万一真查到咱们头上,脑袋可就真没了!”
华姐的话,像一盆冰水,兜头浇了下来,浇得我们透心凉。
幽鼠“腾”地一下站起来,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,手指哆嗦着就要拨号:
“不行,我得给幽月打电话,让她赶紧出国,有多远跑多远,先跟她爸躲一阵子再说!”
“你他妈给我站住!”
钱豹眼疾手快,一把夺过幽鼠的手机,死死攥在手里,
“你不是说放下了吗?上次去北京,你对人家那冷淡样儿,我还以为你真想通了!怎么着,这才几天啊,又他妈黏糊上了?”
幽鼠被钱豹噎得脸红脖子粗,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偷偷看了我一眼,眼神闪烁,欲言又止。
最后,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,一屁股坐回床上,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:
“也是,还是你或者华姐通知她吧。”
“你他妈老实交代,是不是还想着她呢?”钱豹不依不饶,非要问出个所以然来。
“行了行了,都啥时候了,还说这个!”
我赶紧打断钱豹,现在可不是扯这些的时候。
我们几个重新围坐在一起,开始商量怎么跑路。
现在是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。
没牌照的车,假身份证,这些东西一样都不能少。
目标只有一个:玉城。
我看着华姐,沉声道:
“华姐,车和假证这些东西你来安排,你门路广,这些事儿你比我们在行。钱和路上用的东西也归你准备”
华姐穴穴头,没说话,脸色凝重。
“梁叔那边,也别放松,继续找人打听。”
我补充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