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给你们的钱呢？这才几天，就没了？”我故意板起脸。
“哎呀，那点钱哪够啊！”她一撇嘴，“我们都没怎么动呢！这不是寻思着，以后跟你们干，肯定不差钱，就想先预支点嘛。”
“预支？”我冷笑一声，“你倒是挺会想。”
“远峰哥，你就帮帮忙嘛。”她开始撒娇，声音都嗲了几分，“昨天我跟蛇子去逛街，看上好多东西，可贵了，不买吧，我心里痒痒，买了呢，又怕以后手头紧。”
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：
“本来想直接找钱豹，可那家伙，抠门得很，肯定不答应，还得说我乱花钱。这不，正好碰上你了嘛，你跟钱豹关系好，你去说，他肯定听你的。”
“这事儿我说了不算，我得去跟钱豹商量。”我推脱道。
虎莲见我没直接拒绝，眼睛一亮，连忙说：
“我知道得他做主，可你帮我说说好话，肯定事半功倍。再说了，等事成之后，我们分了钱，直接从里面扣都行！你要是方便，直接借我也行啊。”
“我可没钱借你，这事儿还得找钱豹。”我一口回绝，开玩笑，这钱要是从我这儿出，那可就真打水漂了。
我岔开话题：“还有别的事儿吗？没有我可就回去了。”
她摇摇头，说没了。
我转身要走，突然想起一个事儿。
我一直好奇，虎莲和钱豹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，现在正好有机会，不如问个清楚。
“等会儿，”我叫住她，换上一副轻松的表情，“回去之前，我能问你个问题吗？”
“问呗。”她耸耸肩，一副无所谓的样子。
“你之前跟钱豹，不是挺好的吗？怎么后来就闹翻了？是不是因为他赌博，把你给……？”我故意没把话说完，留个悬念。
我紧盯着她的眼睛，想看看她的反应。
她先是一愣，然后撇了撇嘴，似乎有些不屑：
“这事儿啊，你想知道，还是钱豹想知道？”
“跟我没关系，就是我个人有点好奇。”我赶紧撇清关系，这锅我可不背。
“其实吧，他赌不赌，对我来说都一样。”她语气平淡，“当初跟他在一起，就是图他对我还算大方。后来他欠了一屁股债，我总不能跟着他一起吃糠咽菜吧？”
她这么一说，我算是明白了。
这女人，压根就没真心喜欢过钱豹，钱豹要真对她下手，我也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了。
“那如果钱豹现在突然有钱了呢？”我继续追问，“或者，换个说法，蛇子现在也没钱啊，你怎么就跟他好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