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韵……”
她颤抖着声音,
“清韵她……”
“圣旨已下,无法更改。”
俞霜低着头,不敢看茅清兮的眼睛。“苏将军,陛下今日龙体欠安,已经歇下了,您且退下吧。”
吉公公一脸的笑,像个弥勒佛,只是眼底藏着几分精明,不着痕迹地拦住了冀容白。
冀容白抬眼,目光扫过“御书房”三个字,冷冷地开口:
“陛下刚下了早朝,政务繁忙,怎会这么早就歇息?”
吉公公脸上的笑纹深了几分,透着几分尴尬。
谁都听得出来,这是托词。
圣上,分明是不想见冀容白。
“苏将军,您就别为难奴才了。”
吉公公陪着笑,腰弯得更低了,几乎要贴到地面。
冀容白逼近一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若本将军今日,偏要为难你呢?”
吉公公额头上开始冒汗,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声音都变了调:
“哎呦,我的将军!您这不是要奴才的老命吗!求将军高抬贵手,饶了奴才吧……”
冀容白神色更冷。
今日圣上难得临朝,为的正是玄武国之事。
早朝之上,吵得不可开交。
以兵部为首的主战派,态度强硬。
区区昭尚小国,也敢在大晋的土地上撒野?
简直不知死活!
可朝中另一派,却以各种理由推脱,不愿开战。
一会儿说国库空虚,拿不出军饷,一会儿又说兵力不足,难以取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