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玄苏彻底无语。
他算是看出来了,跟这丫头,根本就说不通道理!
“人跟畜生不一样!再喜欢也不能强占!”
他试图跟她讲道理。
“为何不能?”秦神医歪着头,眼神清澈得近乎残忍,“你不是说,冀容白是茅清兮的?”
“那是两情相悦!夫妻之间,本就该如此!”
司玄苏揉着发胀的太阳穴。
“哦?那你我就成双成对吧,这样你不就是我的了?”
秦神医似乎恍然大悟。
司玄苏只觉得眼前一黑,险些栽倒。
想当初,他在碧云楼,周旋于那些脑满肠肥的男人之间,也从未如此心力交瘁过!
这丫头,根本就不懂人情世故!
在她眼里,世俗规矩,皆是虚妄。
他虽生得俊俏,瞧着年轻,可也快三十了,都能当这丫头的爹了!
他试图用年龄差距劝退她。
司玄苏试图跟秦神医讲道理,却发现这比登天还难。
“我们之间,隔着一道天堑,叫‘辈分’!”
他苦口婆心,试图让她明白这其中的厉害关系。
谁知,秦神医听了,只淡淡地扫了他一眼:
“老了而已,又不是不能用。”
司玄苏只觉得胸口一闷,差点吐出一口老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