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长华像是一头被逼到绝路的野兽,什么也不管不顾了。
他头一次觉得,那什么《大晋律》,就是个笑话。
既然律法管不了这种畜生,那就让他来!
他拼尽全力,恨不得把吴大老爷当场打死。
手上没劲儿了,就用牙咬。
咬得牙龈出血,嘴里一股血腥味,他也不松口。
“干什么?!干什么?!”
官差一个不留神,两人就打成了一团,赶紧冲过来拉架。
管你之前是什么大官,现在都是犯人。
官差可不管这些,粗暴地把两人扯开,举起鞭子,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抽。
“都给老子老实点!再敢闹事,老子的鞭子可不认人!”
鞭子抽在韩长华腿上的旧伤上,伤口崩裂,血流如注。
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,目光如刀般凝视着吴大老爷,恨不得把他给活吞了。
吴大老爷被打得鼻青脸肿,心里又惊又惧,却不敢吭一声。
他要是敢把当年的事说出去,长公主能把他生吞活剥了,别说流放,就是逃到天边也没用。
可他一抬头,看见韩长华那凶狠的眼神,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那眼神,像是一头受伤的狼,躲在暗处,随时准备扑上来,一口咬断他的脖子。
吴大老爷肠子都悔青了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一个文弱书生,发起狠来,竟然这么吓人。
他不过是嘴上占占便宜,又不能真的把清韵怎么样,却把韩长华逼成这样。
想到接下来的流放之路,吴大老爷不寒而栗,他得时刻防着这个疯子。
清韵抱着栖墨回了长公主府。
刚进府门,就瞧见驸马急匆匆地往外走,不知要去哪儿。
“爹。”清韵有气无力地叫了一声。
驸马大人止住了步伐,见女儿脸色不太好,关心地问:“这是上哪儿去了?身子才刚好点,就别到处乱跑了。”
清韵随口应了一声,正要回自己的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