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八位长老的推举人选皆为元霄时,众人毫不意外,似乎早已预料到了这个结果。
“还有其他推举人选吗?”毋长老例行公事般地问道。
话音刚落,就有三位长老站了出来,齐声道:“我等推举茅清兮!”
这三人,皆是老阁主一派,他们会推举茅清兮,元霄一点也不觉得奇怪。
她微微侧头,用余光瞥了一眼那三人,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。
好在曾、杜两位长老已站在她这边,这三人,不过是螳臂当车,根本无法撼动大局。
“肃静!”毋长老敲了敲桌子,“既然有不同推举,那就按规矩,继续。”
刁容,在十二位长老之下,是辈分最高的弟子。
这样的场合,他自然有资格列席。
元霄却从未将他放在眼里。在她看来,刁容不过是个初出茅庐、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,根本不足为惧。
可偏偏就是这个她眼中的“毛头小子”,突然站起身,朗声说道:
“今日择选新阁主,老阁主身子骨不太行,未能亲临,我等也能理解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如炬,直视毋长老:
“可为何连茅清兮也不见踪影?”
“莫非……”刁容故意拉长了语调,眼神似有若无地扫过元霄及其拥趸,“她也和老阁主一样,‘身体不适’?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如惊雷般在众人耳边炸响,原本安静的议事殿,瞬间变得嘈杂起来。
“刁容!你放肆!”元霄的一位支持者猛地站起,指着刁容怒斥,“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!”
“怎么,心虚了?”刁容冷笑一声,毫不退缩,“做了见不得人的事,还怕人说吗?”
“你!”那人被刁容一句话噎得面红耳赤,却又无力反驳。
这时,又有人站出来帮腔:“就算茅清兮在这里,也改变不了长老们的推举结果!”
“依我看,她是自知无望当选,没脸来见人罢了!”
“长老推举只是其一,”刁容提高了声音,压过了众人的议论,“按青鸾阁的规矩,被推举之人,还需当众比试,以武服人!”
他目光灼灼,逼视元霄:
“元长老,你该不会是……怕输吧?”
“放肆!”元霄的支持者们再也忍不住了,纷纷出言指责:
“刁容,你竟敢如此以下犯上,目无尊长!”
“茅清兮不过是个黄毛丫头,有什么资格与元长老相提并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