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她的目光却在茅清兮身上游移,带着几分审视,几分警惕。
茅清兮的目光,不经意间扫过了黑衣女子的手。
那黑衣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视线,下意识地攥紧了手指,将手藏到了身后。
这个细微的动作,并没有逃过茅清兮的眼睛。
茅清兮的嘴角微微上扬,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:
“梨华姑娘,或者说…扬冀子,你来这医馆,是想做什么?”她顿了顿,语气中多了几分玩味,“还是说…又接了什么…要命的买卖?”
梨华的脸色微微一变,咬了咬牙,语气中带着几分恼怒:“臧夫人果然厉害,看来…早就摸清了我的底细。”
魏大夫被掐得脸色发紫,呼吸困难,却在这时,断断续续地开口了:“你…可是…得了瘟疫?”
梨华掐着魏大夫的手猛地收紧,脸上的笑容却越发扭曲:“不错,我就是来找大夫…看病的。”
“看病?”魏大夫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,“既是看病…何必…偷偷摸摸……”
“呵,偷偷摸摸?”梨华将脸凑近魏大夫,几乎贴在了他的耳边,低声说道,但她的眼睛,却始终死死地盯着茅清兮,“我这不是怕…这位臧夫人…要了我的命吗?”
茅清兮闻言,不怒反笑:“哦?梨华姑娘何出此言?”
“哼,臧夫人做了什么,自己心里清楚。”梨华冷哼一声。
“我不过是个大夫,治病救人而已。”茅清兮淡淡道。
“治病救人?”梨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“我看你是…杀人不见血!”
“梨华姑娘慎言。”茅清兮的语气依旧平静,“我若真要杀你,你以为…你还能站在这里?”
“你……”梨华一时语塞。
茅清兮没再理会她,而是径自走到药柜前,熟练地抓起几味药,开始生火煎药。
药香,渐渐在屋内弥漫开来。
梨华看着茅清兮的动作,眼神闪烁不定,似乎在犹豫什么。
“把手伸出来。”茅清兮头也不抬地说。
“做什么?”梨华警惕地问。
“把脉。”茅清兮淡淡道,“你不是来看病的吗?”
梨华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将信将疑地伸出了手腕。
她倒要看看,这明清兮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