茅清兮知道,那是之前咳嗽落下的。
“现在呢?”她追问。
“现在不疼了。”宁萱摇摇头,笑得一脸灿烂。
年轻大夫在一旁,又惊又喜:“宋大夫,这……这难道是药起效了?!”
茅清兮没有说话,她也不知道。
这药,对宁萱似乎有效,可对另外三个人,却是催命符。
这其中,究竟有什么不同?
她必须弄清楚。
“接下来,密切观察所有人的情况,有任何异常,立刻告诉我。”茅清兮对年轻大夫说,“还有,晚上再给他们煎一副药,还是按原来的方子。”
“是,宋大夫!”年轻大夫应道。
茅清兮抱着宁萱,没有立刻离开。
她要把宁萱留在身边,亲自观察。
她从怀里摸出一块糖,递给宁萱。
“谢谢姐姐!”宁萱接过糖,眉开眼笑。
茅清兮看着她,心中五味杂陈。
这块糖,本是她答应留给冀容白的……
希望他,不会跟一个小孩子计较吧。
宁萱剥开糖纸,小心翼翼地把糖放进嘴里,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。
“姐姐,还要。”她吃完一颗,又眼巴巴地望着茅清兮。
茅清兮有些无奈,又有些心疼:“姐姐没有了,等会儿让人去外面给你买,好不好?”
“好!”宁萱高兴地拍手,搂着茅清兮的脖子,在她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。夜色深沉,静谧的药坊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撕裂。
“宋大夫!宋大夫!出事了!”年轻大夫嗓音尖锐,带着几分惊恐,“有个病人高烧不退,恐怕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