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贵妃的声音冰冷,不带一丝感情,
“本宫不喜欢。”“人走了?”
林臧雨拈起腕上一串佛珠,细细摩挲。莹润的珠玉,透着长年诵经染上的浅淡佛香。
“回主子,”绮巧躬身低语,“苏将军和臧夫人今早离开京城了。算着时辰,快马加鞭,四五日便能抵达江南。”
“太子那边呢?”林臧雨眼皮都没抬一下,只淡淡问。
“太子殿下派了人在半路设伏,想阻止苏将军他们进入江南。”
一声轻笑,自林臧雨唇边溢出,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不屑:
“蠢货!冀容白是他能拦得住的?”
绮巧垂首,不敢接话。
林臧雨将佛珠在指尖绕了一圈,复又缓缓开口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:
“给林臧栖递个话儿,让她安分些,别自作聪明,坏了我的大事。”
绮巧应了声“是”,又小心翼翼地禀报:
“主子,奴婢还打听到一件事。皇后近日频繁出入尹贵妃宫中,两人似乎相谈甚欢。那天皇子退朝归来,皇后还特意安排了一出‘偶遇’,让太子与明明郡主在御花园中‘巧遇’。”
林臧雨“呵”了一声,仿佛听到了什么滑稽的戏码:
“想让明明嫁给太子?她也就这点眼皮子浅的伎俩了。不过,有尹婉婉护着,明明这颗棋子,她怕是动不了。你只需盯紧林臧栖,别让她在江南的事情上指手画脚,其余的,不必理会。”
“奴婢明白。”
林臧雨微微颔首,又问道:
“对了,孙明远那边,可都布置妥当了?”
“回主子,一切皆在您的掌控之中,万无一失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林臧雨稍稍安心。
这时,一名宫女匆匆入内,福身禀告:
“娘娘,严公公来传话,说陛下今晚要来咱们玉棠宫歇息。”
林臧雨闻言,眸光陡然一冷:
“告诉他,本宫今日身体不适,无法侍奉圣驾。让他去别处吧。”
那宫女面露难色,支支吾吾道:
“可是陛下……平日里只来玉棠宫,其他宫殿……”
话音未落,她便感受到林臧雨冰冷的视线,如芒刺在背,吓得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不住地磕头:
“奴婢失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