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峻正巧蹲在墙头,见状忍不住笑出声。
俞霜狠狠瞪了他一眼,却又忍不住弯起了嘴角,催促着绿绿快些推。
紫姨在一旁看着,也忍不住笑道:
“还是小姐您有办法,我劝了半天,这丫头都不听。”
俞霜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乖乖地回房养伤去了。
书房内。
冀容白正翻阅着一封密信,信鸽在他身旁,不时发出咕咕的叫声。
茅清兮刚一进门,便被他一把揽入怀中,紧紧抱住。
熟悉的体温自身后传来,冀容白将下巴抵在她的肩窝,轻轻蹭着。
茅清兮没有挣扎,只是将目光投向了桌上的信件。
冀容白并未遮掩,任由她看。
信上的内容让茅清兮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
“江南水患……太子竟然谎报灾情?!”
茅清兮的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,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。
冀容白将她搂得更紧了些,声音低沉而沙哑,似乎压抑着怒火。
“我早该想到的……”
他顿了顿,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责。
“当初江南水患,我本欲亲往,却被太子抢了先,说什么‘为君分忧’,结果只去了半个多月就回来了,还说什么‘灾情已解’……”
“当时云州府衙上报的水患确实不重,太子又信誓旦旦,大家都信以为真……”
茅清兮的声音冷若冰霜,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刀。
“所以……他故意隐瞒灾情?他到底想做什么?江南数万百姓……他这是要置他们于死地吗?!”
“他不会让百姓白白送死。”
冀容白松开她,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富辰秘密去了江南,他查到,太子虽然提前回京,却暗中留了人手在江南治水。”
“可朝廷没有拨发赈灾银两,太子哪来的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