桩桩件件,都指向一个答案。
一个她不愿承认,却又不得不承认的答案。
“姑姑,您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?”明明郡主的声音里带着哭腔,“您要是早点告诉我,我就不会……”
“明明……”安妃的心,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。
她走到明明郡主面前,望着她耷拉着的小脑瓜,心中涌起一阵阵的酸楚。
“姑姑!”明明郡主再也忍不住,扑进安妃怀里,嚎啕大哭。
“他喜欢的是您!一直都是您!他躲着我,是因为他心里只有您!”
“我算什么?我只是个传话的!一个傻子!”
安妃如遭雷击,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,像是被点了穴道。
她瞪大了眼睛,看着怀里哭得不能自已的明明郡主,嘴唇颤抖着,却说不出一个字。
“我对他已经完全死心了……再也不……”
明明郡主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安妃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半句暖心话。
她只能紧紧地抱着明明郡主,任由她的泪水,将自己的衣襟浸湿。
出了安妃的宫殿,茅清兮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平公公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,送她出宫。
“娘娘早年失子,是苏将军查出了真相,娘娘感念苏将军恩德,才会对他多有照拂。”
平公公压低了声音,像是怕被别人听了去。
茅清兮微微颔首,表示理解。
后宫之中,从来都不是风平浪静。
那些看似巧合的意外,往往都是精心策划的阴谋。
平公公又说了一些宫里的趣事,但都避开了安妃的私密。
“这不是臧夫人吗?”
突然,一个娇媚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谈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