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峻和俞霜一见他,目光就齐刷刷地落在了他的下巴上。
冀容白有所察觉,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。
俞霜立刻抬头望天,仿佛什么也没看见。
富峻则是一脸纠结,欲言又止。
“主子……您……”
“嗯?”冀容白挑眉。
富峻的视线,不停地往冀容白下巴上瞟。
冀容白抬手摸了摸下巴:“怎么,留印子了?”
富峻如小鸡啄米般点头。
冀容白:“……”
他要是顶着这印子出门,外面还不知道会传成什么样。
富峻见他沉默,试探着问:“主子,要不……告假一天?”
冀容白想了想,竟然点了头。
他自己倒是无所谓,只是茅清兮脸皮薄,要是知道了,怕是要羞恼。
平日里看着沉静淡然,可一遇到这种事,她就格外在意。
冀容白没去衙门,而是去了书房。
茅清兮对此一无所知,醒来后,她忽然想起清韵公主的话。
冀容白,竟然还留着她送的那把小木剑?
她站起来在房间里溜达了一会儿,把能翻的地方都翻了个遍,也没见到小木剑的踪影。
“夫人,您这是找什么呢?”绿绿见她忙活个不停,忍不住问。
“没……没什么……”茅清兮含糊其辞。
总不能说,她在找自己当年送的定情信物吧?
“对了,将军平日里,都把东西放在哪儿?”
她以前,还真没留意过冀容白的东西。
谁能想到,他竟然会把一把小木剑,珍藏这么多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