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箭周围,皮肉外翻,血污模糊。
平韶柔也顾不得端郡主的架子了,疼得龇牙咧嘴。
她看着茅清兮,眼神中带着一丝希冀。
“你……信我?”
她声音发颤。
茅清兮点点头,没多说什么。
有些事,不需要说得太明白。
平韶柔如释重负,紧绷的神经一松,腿上的伤口就更疼了。
她“哎哟”一声,叫了出来。
茅清兮的目光落在那伤口上,语气平静。
“等回了府,再给你处理。”
平韶柔连连道谢,声音都有些变了调。
茅清兮这才开始仔细观察这位落难的郡主。
她身上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粗布衣裳,像是从哪个乡下丫头身上扒下来的。
脖子和手臂上,沾满了泥土和血迹。
脸上也脏兮萱的,只有几道擦痕,像是想抹掉什么。
浑身上下,更是一件首饰也无。
这哪里是郡主,分明是个逃荒的难民。
但她的眼睛,却依旧明亮。
即使在这种情况下,还能保持着一丝镇定,这份心性,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。
“郡主不在云州待着,进京做什么?”
茅清兮开门见山。
“我每年都会来京城小住几日,臧夫人还没听说这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