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冀容白的存在,对他们而言,是一个巨大的威胁。
邹童霜正是因为看透了这一点,才力劝林臧雨放弃这个孩子,甚至不惜……
林臧雨眼中闪过一丝痛苦:
“我吃了她给的药,疼了三天三夜,差点没命。”
“可这孩子,命硬,终究还是活了下来。”
后来,月份大了,再想打掉也来不及了。
而且,当时外人并不知道她和今上的关系,只以为今上对她余情未了。
冀徒荣为了自己的面子,也为了家族的未来,最终还是决定留下这个孩子。
很久之后,林臧雨才知道,当初邹童霜给她下药的事,皇上早就心里有数,但他却选择了沉默。
林臧雨抬起头,看着茅清兮,缓缓说道:
“如今,冀容白有了争夺那个位置的心思。”
“今上绝不会允许,自己的儿子,在登上皇位之后,立一个差点害死他骨肉的仇人之女为后!”
林臧雨说完,绿绿也正好拿着笔墨纸砚走了进来。
林臧雨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走到桌前,提笔,蘸墨,开始写信。
茅清兮站在一旁,看着林臧雨笔走龙蛇,心中却思绪万千。
她总觉得,林臧雨这番话,看似坦诚,实则暗藏玄机。
冀容白之前查到,太子背后很多见不得人的勾当,都是林臧雨在暗中策划。
由此可见,林臧雨绝非表面上那般与世无争。
她心思深沉,手段狠辣,为了达到目的,可以不择手段。
这样一个人,怎么会如此轻易地将这些陈年旧事和盘托出?
还是说,这其中另有隐情?
茅清兮回想起,林臧雨提起玄机图时,那笃定的语气,以及她亲眼所见的说法。
如果说,当初真的有人亲眼看到玄机图在娘亲手中,那么,即便后来娘亲身死,那些人也不会轻易罢休。
他们会认定,玄机图一定还在,只是被藏了起来。
所以,他们才会对娘亲的棺椁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