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,香气就更浓郁了。
周围那些军营汉子们,一个个都忍不住吞口水。
“好了,你们分了吧。”
茅清兮切下一大块烤得金黄的肉,余下的全部分给兄弟们。
她端着那盘肉,走到冀容白面前,递给他:
“尝尝,这是我特意给你留的。”
先前贤王来府里的时候,提过一嘴炙鱼的事,如今正好。
冀容白看着她,眼底的笑意,像是春日里的暖阳,温柔得能把人融化。烤肉的香气,像一只只无形的小手,粗暴地撕扯着军营里每一个人的神经,口水在口腔里疯狂分泌。
冀容白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,刚想再撕一块肉,一转头,动作僵住。
空了。
那只原本被烤得金黄流油、滋滋作响的野猪,此刻只剩下一副光秃秃的骨架,孤零零地躺在那里,仿佛在嘲笑着他的后知后觉。
冀容白的脸,黑得像锅底。
平日里,这群兔崽子见了他,哪个不是腿肚子打颤?恨不得把头低到裤裆里。可现在,一个个眼睛里只有肉,哪还记得他这个将军?
“还有两头呢!我给你们烤!”
茅清兮清脆的声音,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,在喧闹的军营里格外清晰。
话音未落,欢呼声如炸雷般响起,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。
几个反应快的,已经围到了茅清兮身边,一个赛一个大声地嚷嚷着:
“夫人威武!”
“夫人烤的肉,能多吃三碗饭!”
“跟着夫人,有肉吃!”
茅清兮被这群直肠子的兵逗笑了。她喜欢这种氛围,没有那么多虚头巴脑的东西,一是一,二是二。
战场上,他们是铁骨铮铮的汉子;下了战场,他们就是一群没心没肺的吃货。
说话间,剩下的两头野猪也烤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