茅清兮被他这般盯着,浑身不自在,耳根子也烧得慌。她故作镇定,绷着脸冷声道:
“当我没说。”
谁知,话音刚落,司玄苏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而且越笑越大声,全然不顾茅清兮越来越难看的脸色。
“哎呦喂,我的主子,”
司玄苏好不容易止住笑,凑到茅清兮跟前,挤眉弄眼道,
“您这副模样,才真真像个及笄之年的小姑娘家呢!”
茅清兮冷着脸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:
“司玄苏,没事儿你可以滚了。”
“主子,您可别赶我走啊。”
司玄苏一听,立马换上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,
“您想想,我在碧云楼那种地方摸爬滚打这么些年,迎来送往的,什么人没见过?要说伺候人的本事,我多少还是学了些的。”
他压低了嗓音,语气里带着几分诱哄的意味。
他虽穿着男装,身形却比寻常男子纤细单薄。加上他五官精致,气质阴柔,一举一动间,隐约有种模糊了性别的美感。此刻,他故作娇柔姿态,非但不让人觉得别扭,反倒有种说不出的风情。
司玄苏朝茅清兮眨了眨眼,又朝她勾了勾手指,声音压得更低了:
“主子,您有什么想知道的,问我算是问对人了……”
他凑到茅清兮耳边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嘀咕了几句。
茅清兮只觉得耳畔一阵温热的气息拂过,耳尖“腾”地一下烧了起来,那抹红晕迅速蔓延,连带着脸颊也染上了一层绯色。
“谁说我是那个意思了!”
她急忙辩解,声音都有些变了调。
在司玄苏戏谑的目光下,茅清兮咬了咬唇,强压下心头的羞赧,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:
“我不过是想问问……冀容白那厮,平日里总是那般对我……”
她顿住了,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形容那种感觉。
冀容白在她面前,与其说是调情,不如说是逗弄,每每都让她无力招架,却又无可奈何。
她原本是想向司玄苏讨教几招,日后也好在冀容白面前扳回一城。
只是,这心思实在难以启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