茅飞羽压低声音,神神秘秘地说。
骆芸年过三十,虽说还能生,可自打生了茅暮暮,就再没动静。
这会儿突然有孕,着实让人起疑。
“爹高兴坏了,一连几日都歇在骆姨娘那儿,褚姨娘那儿,他都不去了。”
茅飞羽继续爆料。
茅清兮听了,心里却没起什么波澜。
陆府如何,与她何干?
若不是茅飞羽提起,她压根儿不会关心。
这时,紫姨突然开口,语气笃定。
“她怀不了。”
“啥?”茅飞羽没听明白。
“骆芸,她肯定没怀上。”
紫姨一字一顿地说。
茅清兮、茅飞羽、清韵三人齐刷刷地看向紫姨。
紫姨看了看茅飞羽。
茅飞羽立马挺直了腰板:“有啥不能让我知道的?安阳侯府迟早是我的!我可不能让那些来路不明的混了侯府的血脉!”
茅清兮开口问道:“紫姨,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?”
紫姨愁眉不展,欲言又止。
她沉吟半晌,才缓缓开口:“当年,将军活着那会儿,让我给骆芸下过药,一种……让她再也生不了孩子的药。”
茅清兮瞳孔骤缩:“我娘……她知道骆芸和茅暮暮的事?”
“将军自然知晓,”紫姨的声音很轻,却很坚定,“所以才让我配药,以绝后患,以免动摇小姐少爷的根基。”
茅清兮一直以为,娘亲对骆芸母女的存在一无所知,所以茅文昭才会在娘亲离世后,将骆芸迎进门。
如今看来,是她想岔了。
娘亲的做法,并无不妥。
换作是她,也会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