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等着。”茅清兮冷冷地说道,“不过,在等着看我笑话之前,骆姨娘还是先想想,怎么跟皇上解释吧!”
“你……”骆芸的脸色,瞬间变得惨白。
“别忘了,抓走二小姐的,可是锦衣卫!”茅清兮一字一顿地说道,“锦衣卫,是奉皇上的旨意办事。骆姨娘,你若是对皇上的旨意有什么不满,大可以进宫去,跟皇上好好说道说道!”
骆芸张了张嘴,却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她怎么敢跟皇上叫板?
“或者……”茅清兮顿了顿,继续说道,“骆姨娘也可以去顺天府,击鼓鸣冤。看看顺天府,敢不敢接你的状子!”
骆芸的身体,开始微微颤抖起来。
她知道,茅清兮这是在威胁她。
可是,她却不敢不听。
因为茅清兮说的,都是事实。
她根本就斗不过茅清兮,更斗不过皇上!“我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骆芸的声音发着颤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,眼神慌乱得像一只受惊的小鹿。
茅清兮的话,像一记闷雷,在她头顶炸响。
“忤逆圣意”这顶帽子,沉甸甸地压下来,压得她喘不过气,几乎要窒息。
茅暮暮出事后,骆芸的世界就全乱了。她像一只没头苍蝇,四处乱撞,却找不到一点出路。
她去求茅文昭,可茅文昭呢?
碰了几次钉子,就再也不肯出面。
只要她一提茅暮暮,茅文昭就大发雷霆,摔盆子砸碗,比谁都凶。
在这偌大的京城里,除了茅文昭,她一个深宅妇人,还能指望谁?
这些年,事事都是茅暮暮替她出谋划策。如今茅暮暮一倒,她就像是被人抽走了主心骨,六神无主,手足无措。
她下意识地看向春秋,把她当成了救命稻草。
毕竟,今天来这里闹事,是春秋出的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