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瞪着茅清兮,气哼哼地抱怨。
茅清兮没理他的牢骚,直接问道:
“你认识我娘?”
“废话!”
白苏道长翻了个白眼,
“令堂是我小师妹,按辈分你该称我师伯!”
“师伯。”
茅清兮从善如流,立刻改口。
白苏道长却板着脸:
“少跟我套近乎!解药呢?”
茅清兮眨了眨眼,一脸无辜:
“只是一点迷药,师伯您还解不了吗?”
“你这丫头,跟你娘一样,滑不留手!”
白苏道长没好气地哼了一声。
茅清兮摸了摸鼻子,心想:
娘啊,对不住了,非常时刻,只能借您老人家一用了。
“师伯,”
她凑上前,换上一副亲昵的语气,
“我娘以前可没少夸您,说您是世上最好的人,对她最好了。她还说,这辈子最遗憾的事,就是跟您失散了,没能再见上一面。”
茅清兮一边说,一边暗自琢磨。
若是娘亲当年跟这老道一直有联系,紫姨怎么会不认得他?
这其中,怕是有什么蹊跷。
白苏道长听了,神色却有些古怪:
“她真是这么说的?那她有没有说,是哪个师哥对她最好?”
茅清兮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你母亲上面有九位师兄,她说的是哪个?”
白苏道长似笑非笑地盯着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