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绿一听这话,顿时明白了。
原来是冀晚雨要出嫁了。
“添妆?”绿绿冷笑一声,“我家少夫人跟大小姐可没什么交情,添什么妆?”
“你这丫头怎么说话呢!”那丫鬟顿时拔高了声音,“我可是世子的人马!我们王妃在秦府受了委屈,小王爷特意让我们来护着她!你敢拦我?”
她一边说,一边用力推门,恨不得直接闯进来。
茅清兮在院子里听得真切,眉头微微皱起。
冀晚雨出嫁,跟她有什么关系?
再说了,这丫鬟口中的“大夫人”,莫非是冀容白的生母?
想到那位神秘的白苏道长,茅清兮心中一动。
“让她进来吧。”她对绿绿说道。
那丫鬟得意洋洋地走了进来,目光在茅清兮身上扫来扫去,带着几分挑衅。
“少夫人,”她皮笑肉不笑地说道,“您看,是不是该准备些添妆的礼?明儿京城里可有不少贵人要来呢。”
茅清兮冷眼瞥了她一下,吩咐绿绿:“去把我妆台上的那个紫檀木盒子拿来。”
那丫鬟一听“紫檀木盒子”,眼睛顿时亮了起来,以为是什么值钱的宝贝。
谁知等绿绿把盒子拿来,她一看,顿时傻眼了。
这盒子……也太普通了吧?
连个花纹都没有,一看就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儿!
“少夫人,您就拿这个添妆?”她忍不住问道,语气里带着几分轻蔑。
茅清兮微微一笑:“怎么,不够吗?”
“这……”那丫鬟一时语塞,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“走吧,”茅清兮懒得跟她废话,抬脚就往外走,“带我去看看。”
那丫鬟连忙跟上,心里却在嘀咕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