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千层酥。
她微微一怔，下意识地动了动牙齿，任由那酥饼在口中慢慢化开。
冀容白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，眼中似有星光闪烁：“娘子，好吃吗？”
“……嗯。”茅清兮垂下眼帘，低低地应了一声。
她最爱的，就是这千层酥。
“那便不哭了，”冀容白的声音低沉而温柔，像是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，“让我再投喂你一口，可好？”
他一边说着，一边又拈起一块千层酥，送到茅清兮唇边。
茅清兮的眸子瞬间瞪圆。
她想拒绝，可口中甜腻的滋味，还有冀容白那双含笑的眼睛，却让她原本的气势瞬间消散。
像是被抽走了力气似的，她鬼使神差地张开了嘴。
两块千层酥下肚，茅清兮只觉得身上软绵绵的，提不起半点力气。
这时，几个丫鬟端着托盘走了进来，托盘上放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。
“小姐，该喝药了。”
茅清兮看了一眼那碗药，没有丝毫犹豫，接过来一饮而尽。
苦涩的味道在口中蔓延，她忍不住皱了皱眉。
刚放下药碗，她便抬眸看向冀容白，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。
冀容白被她这眼神看得心头一软，脸上的笑容也越发灿烂。他再次变戏法似的拿出一块千层酥，轻轻塞进了茅清兮的嘴里。
茅清兮心满意足地吃完，这才觉得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空了一般，眼皮也越来越沉。
她靠在床头，缓缓地陷入了昏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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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到茅清兮呼吸平稳，彻底熟睡之后，冀容白脸上的笑意才渐渐敛去。
他缓缓起身，只觉得胸口一阵闷痛。
“咳……”
他忍不住低咳一声，只觉得胸口像是有一团烈火在燃烧，灼得他五脏六腑都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