茅清兮微微垂眸,掩饰住眼底那一闪而逝的异样情绪,点了点头。
“知道了。你也别太逞强,自己都顾不过来,还想着保护别人。”
“以后要是再遇到这种事,你给我老老实实躲在我身后,别往前凑。”
“我可不想分心照顾你,万一伤到你,我找谁说理去?”
说完,她还认真地点了点头,表示自己是认真的。
冀容白被她这番话噎得哭笑不得,他无奈地叹了口气,嘴角微微抽搐,却还是点了点头。
“好,都听娘子的。”
茅飞羽疼了一路,汗出了一身又一身,衣服都湿透了,黏在身上,难受得要命。
茅清兮不让紫姨管,谁也不敢给他请大夫,更不敢给他上药。
茅飞羽一路哀嚎,只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疼过,简直是生不如死。
他快要哭死了,嗓子都哭哑了,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就在他疼得死去活来,几乎绝望的时候,茅清兮突然推门走了进来。
紫姨把他安置在一间偏房里,简陋而阴暗,大半天了也没人管他,连口水都没人给他喝,简直把他当成了一个废人。
茅清兮一进来,茅飞羽就狠狠瞪了她一眼,目光中充满了怨恨和恐惧,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。
可下一秒,他又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,飞快地把目光移开,不敢与她对视。
茅清兮走到床边坐下,看都没看他一眼,伸手就去碰他的腿。
“你……你还想搞什么幺蛾子?!”
茅飞羽吓得魂飞魄散,尖叫起来,声音嘶哑而绝望。
“我这条腿废了!你还想怎么样?难道你真的要弄死我才甘心吗?!”
茅清兮笑了,笑容冰冷而残忍,像一把出鞘的利刃。
“想试试生不如死的滋味吗?”
她顿了顿,目光落在茅飞羽的腿上。
“我有一百种方法,能让你这条腿彻底废掉,却又查不出任何伤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