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!您干嘛非要带冀晚雨这个小贱人出门?她就该在家里伺候我!”
“凝儿!住口!”
冀二夫人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女儿口无遮拦。
平日里,冀晚棠在府里作威作福惯了,对冀晚雨更是呼来喝去,根本不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妥。
“你说什么?!”
钱阳却不乐意了。
在他眼里,冀晚雨就是那误落凡尘的仙女儿,是他捧在手心里怕摔了,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宝贝,岂容他人如此羞辱?
他瞪着冀晚棠,怒目圆睁:
“你算哪根葱?竟敢辱骂晚雨?!”
冀晚棠翻了个白眼,满脸不屑:
“你又是哪根葱?我教训自家的丫鬟,与你何干?”
钱阳“噌”地一下蹿到冀晚雨身前,将她护在身后,像一头护崽的母狮子:
“晚雨是本王的人!谁敢动她一根汗毛,就是跟本王过不去!”
他越说越激动,声音也越来越大:
“我这就回去禀告父亲,让他上书参洛国公府一本!竟敢如此苛待嫡女?!”
冀二夫人彻底懵了,她万万没想到,钱阳竟然会为了冀晚雨出头,还说出这种话来。
她连忙上前,试图解释:
“小王爷息怒,这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,您说是不是,晚雨?”
她一边说,一边拼命给冀晚雨使眼色,希望她能顺着自己的话说。
谁知,冀晚雨却微微一笑,轻轻摇了摇头:
“没有误会。我在府里……一直都是被妹妹当丫鬟使唤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