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猛吸一口气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丝歇斯底里:
“冀容白身上流的可是皇家的血!你敢说他是野种吗?!”
冀二夫人脸色惨白,眼中闪过一丝恐惧,她惊恐地大叫:
“你给我闭嘴!疯了不成?!”
冀晚雨冷笑,笑声中充满了鄙夷和不屑:
“你们不敢!你们都怕死!”
她猛地松开冀二夫人,踉跄着后退了几步,眼神空洞而绝望:
“所以,就算你们恨不得冀容白立刻去死,也只能把他当祖宗一样供着!我呢……”
她的声音低了下去,带着一丝自嘲和悲凉:
“不过是个没人要的野种,连自己身上流着谁的血都不知道!”
“冀晚雨,你胡说八道什么?!我看你是失心疯了!”
冀二夫人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冀晚雨的手指不停地颤动,恨不得立刻撕烂她的嘴。
“呵。”
冀晚雨轻笑一声,情绪却突然平静了下来,仿佛刚才那个失控的人不是她。
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衫,眼神变得幽深而冷漠:
“二婶放心,我惜命得很。”
她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:
“只要你们不敢把冀国公夫人的那些‘风流韵事’公之于众,这事就烂在我肚子里了。”
冀晚雨抬起头,看着冀二夫人,眼中闪过一丝算计:
“所以啊,二婶……您可得多给我备些嫁妆。我好歹也是国公府的‘大小姐’,嫁妆太寒酸了,岂不让人笑掉大牙?”
她故意拖长了声音,尾音微微上扬,带着一丝得意和挑衅: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