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峻有些着急,
“如果不是宁王,那究竟是谁给主子下的毒?”
“除了宁王……”
冀容白扯了扯嘴角,
“这京城里,想让我死的人,可不少。”
“冀国公?”
墨川试探着问。
冀容白没有说话,只是眼神变得更加幽深。
墨川和富峻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。
他们跟随冀容白多年,从未听他提起过家事。
可如今……
冀容白的话,却让他们不寒而栗。
难道,冀国公真的……夜色已深,燕园内静谧无声。
主屋却还亮着一盏灯,昏黄的光晕透过窗纸,在庭院中投下一片温暖。
冀容白回到院中,一眼便望见了那抹光亮。
连日来的疲惫和心头萦绕的寒意,仿佛都被这灯光驱散了些许。
他抬手示意,墨川会意,悄无声息地退下。
冀容白独自停在门前,没有立刻进去,只是静静地望着那扇门。
屋内,茅清兮正专心致志地研读着一本医书,全然未觉时间的流逝。
紫姨近日来教她的医术越来越深奥,她不敢有丝毫懈怠,只恨不能将书中的每个字都刻进脑海里。
烛火轻摇,在她清丽的侧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。
“吱呀——”
门被推开,发出轻微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