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冀少夫人来我府上,自然是贵客,何来委屈一说?”
冀容白冷笑一声,声音如寒冰般刺骨:
“安王府的待客之道,就是让我夫人在烈日下跪足三个时辰?我冀容白还没死呢,宁王殿下就如此迫不及待地欺辱我的夫人,未免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?”
他顿了顿,语气陡然凌厉:
“莫非,宁王殿下真以为,我冀家无人,可以任由你欺凌不成?!”“蠢货!你竟敢让茅清兮在王府跪了三个时辰?你知不知道她现在是冀容白的人?!”
啪!
一声脆响。
宁王妃被扇倒在地,她捂着火辣辣的脸颊,怔怔地看着眼前暴怒的丈夫。
宁王一路强压的怒火,在看到宁王妃的瞬间,如同火山般喷涌而出,烧得他双眼通红。
“可……她充其量就是个侍妾罢了?”
宁王妃的声音微微颤抖,透着一丝委屈,和浓浓的不解。
“妾?”
宁王怒极反笑,笑声中满是嘲讽,他一步步逼近宁王妃,眼神像是要吃人。
“你真以为冀容白会为了一个妾,来找本王算账?蠢!那是他冀容白的人!不管是不是妾,都是他护着的人!”
宁王猛地揪住宁王妃的衣领,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。
“你动他的人,是想让冀容白扒了本王的位子,还是想让你自己这个宁王妃当到头?!”
宁王咬牙切齿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怎么可能……”
宁王妃脸色煞白,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,事情竟然会严重到这个地步。
在她看来,茅清兮不过是安阳侯府一个无足轻重的大小姐。无依无靠,没了娘,爹也不疼。
这样一个人,被硬塞给冀容白,等他醒来,第一个要除掉的就是茅清兮。
就算茅清兮侥幸活了下来。
呵,她一个宁王妃,想怎么磋磨,还不是一句话的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