绕过屏风,只见墨川正欲为冀容白更衣。
冀容白随意披了件外袍,松垮垮地系着带子,露出大片苍白的胸膛。
茅清兮刚想退避,墨川已停下手中动作,躬身行礼,声音低沉,
“少夫人。”
通常而言,主子已然成婚,贴身侍卫便不宜再入内室。但冀容白行动不便,确实需人近身伺候。
只是……
茅清兮的目光从冀容白身上移开,落在那扇雕花木门上。
她总觉得,冀容白今日似乎格外不同。
“夫人这是……”
冀容白的声音自身后传来,带着几分笑意。
茅清兮转身,
“你们忙,我出去走走。”
说完,她便快步朝外走去,在经过梳妆台时,她无意间瞥见了镜中的自己。
镜中人双颊绯红,眼神闪烁。
茅清兮猛地停下脚步,她这是怎么了?
难不成,还真被冀容白那张脸给……
她用力摇了摇头,将脑海中纷乱的思绪甩开。
重新回到内室,墨川已经离开。
冀容白靠坐在床头,手中拿着一卷书,正看得入神。
茅清兮走到床边,刚想开口说些什么,冀容白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般,率先开了口:
“夫人回来了。”
茅清兮下意识地点了点头,随后又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她为什么要回答他?
冀容白放下手中的书卷,目光灼灼地看着她。
茅清兮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,她索性直接走到床边,掀开被子躺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