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辰见你们这么久没回去，让我过来瞅瞅。”
远娆说。
“……我们没事，正准备回去。”
褚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。
他能感觉到，郑远晴抓着他胳膊的手，又紧了几分。
远娆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，先是扫了郑远晴一眼，又瞥了一眼黑洞洞的洗手间。
“哦。”她应了一声，一个转身朝着课室方向疾步而去。
褚云和郑远晴连忙跟在后面。
郑远晴死死攥着那张报纸，手心里全是汗。
她的目光落在远娆的手腕上，果不其然发现了一串奶黄色的念珠。
她紧张得心都快跳出来了，靠近远娆，装作漫不经心地问：
“哎，你这手串挺好看的呀。”
“是吧，我也觉得可好看了。”
远娆用她那独特的方言回答，还特意抬起手腕。
“不过，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一个老师也戴着差不多的手串，你这个，跟他的好像啊。”
郑远晴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肯定看错了。”
远娆头也不回。
“……”
郑远晴被噎了一下，勉强挤出一个笑容：
“真的好像啊……能不能摘下来，让我仔细瞧瞧？”
远娆猛地转过身，盯着郑远晴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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