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的景象让三个人都傻了眼。
只见远娆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,而经刁牧师则像个小跟班似的,站在她旁边。
经刁早上刚来的时候,还是衣冠楚楚、风度翩翩的精英模样,头发也梳得油光锃亮。
现在却完全变了个人,满头大汗,衣服也皱巴巴的,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。
他一会儿给远娆倒茶,一会儿又递上剥好的核桃,嘴里还不停地用蹩脚的中文说着什么。
“还……还给我……好不好?”
经刁双手合十,做出一个祈求的姿势,
“那个……很贵……很重要的……”
原来,他正低声下气地恳求远娆,希望她能把十字架还给自己。
那可是经过教廷高级神官祝福的圣物,价值连城!
经刁心里那叫一个崩溃,虽然知道华国的情况比较特殊,上帝的影响力没那么大,可也不至于一点用都没有吧?
这远娆尸,怎么就完全不怕圣经和十字架呢?
这不符合常理啊!
可惜,远娆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。
更何况,毕阑也不在,没人帮他翻译。
经刁急得团团转,嘴里不断冒出各种“鸟语”。
远娆早就听得不耐烦了。
什么乱七八糟的!
“这……演的是哪一出?”
老褚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,他揉了揉眼睛,转头看向远山,
“不是说牧师都见不得脏东西吗?怎么还伺候起远娆来了?”
远山也一头雾水,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周雅晴。
周雅晴深吸一口气,平复了一下心情,开始讲述事情的经过。
她讲得绘声绘色,时不时还模仿一下张辰和毕阑的语气动作。
“毕阑现在人呢?”
听完周雅晴的讲述,远山最关心的还是毕阑的安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