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能死……”常师缺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，“我还有机会……只要那个计划成功……我就能摆脱这该死的女鬼，获得新生！”
他死死地盯着墙壁，仿佛要用目光穿透这堵墙，看到外面的情况。“……坦白从宽，抗拒更宽！再不出来，我可要放大招了！”
张辰的声音在空旷的烂尾楼里回荡，带着某种主播特有的忽悠劲儿。
这场景，本该让人后背发凉。
可现在，硬生生被他整出几分卖艺感。
……
翠峰市，阴司局基地。
韩青山捻着佛珠，看着直播画面，忍不住乐了。
“这小子，路子够野。”
旁边，施玄也深以为然地点头：
“我是真服他，换我进这种鬼地方，就算有把握，也不可能这么……玩。”
话音未落。
直播间里，一道金光闪过——
“龙虎远人打赏主播超级火箭X1！”
“呵，龙虎远人。”
韩青山冷笑一声，哪能不知道这是老对头刁武的手笔。
打赏？
还不是巧立名目，用公家的钱给张辰发福利。
“假惺惺。”
韩青山撇撇嘴，指尖飞快在手机上操作。
下一秒。
直播间再次被金光刷屏——
“韩青山打赏主播超级火箭X1！”
“哼，我这可是真金白银，比某些人实在多了。”
韩青山得意地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