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，
直播画面里，
那辆幽冥客车突然停了，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摁住了。
黑咕隆咚的画面里，
隐隐约约能看到司机从驾驶座上站了起来，
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，
慢慢地朝摄像头这边挪过来，像是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恶魔。
“师傅，这是哪儿啊？”
张辰的声音从镜头外面传了过来，带着一丝疑惑，似乎还没意识到危险的来临。
“这儿……是终点站。”
司机的声音，像从地底下冒出来似的，阴森森的，让人后背发凉。
“终点站？”
张辰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无奈，
“师傅，您可别蒙我，404路压根儿就没出市区，我好歹也上过几年学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一些，他不想在直播间里发火，
“我知道，您可能觉得我多管闲事，耽误您工夫了。”
“可您也不能这么干啊！”
他把声音提高了八度，
“现在多少人看着直播呢，您这饭碗还要不要了？”
“这样，师傅，咱有话好说，您现在把我送回去，这事儿就算了。”
“您可千万别一时糊涂，把自己给毁了！”
“开回去？”
司机的身形朝镜头慢慢靠近，
在昏暗的光线下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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