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辰哥可是能画出这符的‘源头’，对人家来说，这镇魂符，就跟咱上厕所用的手纸一样，要多少有多少……”
“再说了，人家那境界，钱就是个数字！格局，懂吗？”
他越说越激动，仿佛自己也跟着升华了。
“十几张镇魂符，一般的鬼早就吓尿了，就是那道行高的老鬼，也得掂量掂量能不能扛得住！”
他一拍大腿，斩钉截铁地说。
“有钱任性，还得是辰哥！”
“这直播，多真实，多刺激，那些个玩虚的，都好好学着点吧！”
“跟辰哥一比，那些主播都弱爆了！”
“……”
808路末班公交车，在张辰的“亲切问候”下，缓缓停稳。
车门“吱呀”一声打开，老太太、抱着娃娃的小女孩、低头看手机的年轻人、背着蛇皮袋的民工，依次下了车。
公交车重新启动，驶向派出所。
四个刚下车的魍魉，站在路灯下。
路灯的光很暗，照不出他们的影子。
几个人脸上都是一副解脱的表情，但又带着些茫然。
他们互相看了看，惨然一笑，随后身体如同被微风吹拂的沙雕，渐渐消散，化为了虚无。
车里，三人组静静地目睹了这一幕。
“他们几个，哎，都是可怜人，被那缺德带冒烟的司机给坑了，困在车上，永世不得翻身。”
远山叹了口气，语气沉重。
“现在，多亏了辰哥，他们也算能安息了。”
四只魍魉消失的地方，留下星星点点的血红色荧光，像萤火虫般闪烁。
这是他们残留的魂玉。
这些魂玉缓缓飘起，并未飞向那已经驶远的公交车，而是直接没入了玄车之内。
“嗯？”
雨雨和老褚面露疑惑，看向远山。
“看来，辰哥早就对这车做了手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