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切的说,我的家里人早就死了。”
“欢欢跟我,也不是一个母亲生的,我对她,也仁至义尽。”顾惜行说的云淡风轻。
很显然,这有点不像以前的他了。
因为,涂然以前觉得,顾惜行是很疼爱这个妹妹的,哪怕是继母所生,也是极致宠爱。
甚至还想招白逸来顾家做女婿的。
“你是给我用了软骨散之类的药物吗?”
“我全身无力,很难受。”涂然试探。
“然然,我知道你在试探我。”
“但告诉你也无妨。”
“我没对你用药。”
“你放心,我只是想跟你好好在一起待着,我不想害你。”
“更不想害你的孩子。”
“你的孩子,哪怕是谢南城的,但也有一半你的血统。”
“我不是那么丧心病狂的人。”
“那你是怎么做到,让我全身无力的?”涂然继续问。
“是珍姨。”
“是珍姨对你用了点术法。”
“又是她?”涂然愣住。
“这个珍姨到底是什么来路啊?”涂然真的要崩溃了。
这个珍姨诡异的不行。
但身上又没有妖魔鬼怪的气息。
她真的是不懂。
顾惜行还正在犹豫要不要告诉她的时候。
珍姨从外面走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