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惜行依旧摇摇头。
“如果延长的寿命是没有生活质量的,我反而不愿意。”
“所以你放弃了?”涂然问他。
“也没有,也在积极维持心态,我试着不去想这些事情,每天还是照常的工作,生活,没感觉什么变化,只是偶然有些乏力。”
“如果欢欢不来找我。”
“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?”涂然继续问。
“说实话,没想好。”
“你最近事情也多,谢南城又正在住院。”
“我也不太想说这些,而且我不是还没死吗?你不要担心。”
顾惜行轻描淡写的笑了笑。
病例突然看了,很严重。
如果不手术,不化疗,大概是生命周期不会大于三年。
可是他明明还不到三十岁。
忽然有些于心不忍。
她安慰他,“最近想去白云寺走走吗?”
顾惜行一怔。
“我明早打算去白云寺,三宝法师最近回来了。”
“我去看看三宝法师,要一起吗?”
顾惜行有些受宠若惊。
从前可是主动请吃饭都是会被拒绝的。
压根没敢想涂然主动邀请他去白云寺。
“可以吗?”他像个小孩一样,明明受宠若惊,却还是问的小心翼翼。
“当然可以,是我邀请你的,顾总。”她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