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城依旧寒冬腊月，涂然穿了一件高领毛衣，米色，外面搭配了一件黑色的羊绒大衣，简约又略成熟。
她手握一杯热咖啡，望向窗外，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始下起了雪。
很快，顾惜行就到了，他自己开车来的。
“涂然，我很抱歉。”
顾惜行一坐在她对面，就开始道歉。
“车的事情是我冒昧了，我不该如此。”
“但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“我觉得之前收了你五万块钱的沉香，有点过意不去。”
“想以这种方法，还回去。”
“没想到给你带来如此大的困扰。”
“今天早上4S店的人已经跟我说了，车已经退回，我不会在善做主张了。”
顾惜行是真心道歉，并且认错的态度极其诚恳。
涂然只是静静的听着，并没有着急打断。
一直等顾惜行说完，涂然抬起头看着他，“要喝点什么？”
“和你一样吧。”
“服务员，再加一杯美式。”
很快，服务生又端来一杯热美式。
顾惜行却没有心情喝，他看着涂然的脸，就好像等待宣判的小孩子。
“涂然，我们还是朋友吧？”
他小心翼翼的问道。
涂然没回答，而是反问道，“顾惜行，你是不是喜欢我？”
这直接一问，倒是给号称情绪稳定的顾大总裁问的情绪不稳定了。
他震惊的看着涂然……
“回答我，是或不是？”涂然平静的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