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悦要是对他没有点特殊的情感,怎么可能说出一起睡的话。
再说了,他们都是生死相依的队友,谁会把自己的铺盖给对方。
太暧昧了些。
祝希宁摇摇头,自己倒在铺盖上休息。
顾向开他们的房间和南悦的在对面,中间是一条过道,踩上去就“嘎吱嘎吱”的响。
这栋吊脚楼年头太长了。
“一切正常?”
顾向开和赤羽的铺盖在门口,护着另外的两人。
顾向开看南悦来了点点头,“我们为了保险起见没用这的水。”
都是老经验的清道夫,这些东西不需要南悦提点。
“都正常的。”
银千皱着眉补充一句,“就是身上被咬的地方太痒了,我觉得我过敏了。”
赤羽翻了个白眼,银千立马气势汹汹。
“我可是美貌榜榜上有名的人,我的皮肤很嫩的!”
赤羽撇嘴,“弱兮兮的。”
银千:……!
南悦就着油灯看了看,银千的皮肤估计还真是这里面最白的,他露出的脖颈泛着薄红,火光下能看到细细的疹子。
“你衣服脱了。”
银千:……
刚想说什么的银千突然看向南悦身后,立马鹌鹑一样举起手,“不是我,我什么都没做。”
南悦一回头,江司砚站在自己身后。
江司砚淡淡看着银千,“胡说八道什么,让你脱就脱。”
他才不是向光那种蠢货。
不让喜欢的人漂亮、优秀、看别人。
这不仅是不尊重对方,更不尊重自己。
南悦想做的事,他江司砚只有拼了命去达成的。
怎么可能为了这种可笑的理由成为她的约束。
银千翻了个白眼,不知道这大哥在想什么,他将外面的长衣一脱,自己先吸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