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第一晚都是听到了声音,看不到人。”
南悦抿着唇,“其他人会一样吗?”
赵茗茗的爹虽然瘫痪了,但是妈还在厂里有个位置,在食堂。
那地方八卦多,所以厂里的人她都清楚。
“汤宇是厂里第一个大学生,安排在了厂办公室,他应该能和仓库有工作联系,等着找找老江问问情况。”
一个是晚上有没有什么诡异的事,另一个是温湘鸢的下落。
温湘鸢应该住女子宿舍,南悦和祝希宁都住家属区,没办法有联系。
顾向开更不可能,他和江司砚住男子宿舍,更惨的是顾向开还是技术工种,负责维修设备。
好在学校里也有学一些基础的知识,昨天顾向开估计补了一夜的课。
没想到南悦还没想到办法去厂办公室一趟,江司砚就先来仓库了。
“李同志,下周厂里要新进一批设备,老设备要放仓库,还有位置吗?”
南悦带着江司砚往仓库里走,“有,但如果太多的话可能不太够,需要打个报告看要不要报废一批。”
外面有祝希宁守门,江司砚开门见山。
“温湘鸢不是厂里的工人。工人名册上没有她。”
南悦的眉头才拧起来,江司砚就继续道,“她是家属。”
“赵翠芬赵婆婆的家属,没进厂里,跟着赵婆婆打下手。”
赵翠芬是厂里退休的老工人,做起了赤脚医生。
厂里有人说她是老年丧夫精神不太正常,变得神神叨叨的。
她也没住在家属区,住在另一边,就是祝希宁那天回来走的小路的尽头。
原本是个废弃的保安室,被改成了两室的屋子。
赵婆婆刚退休那会老伴走了,但在厂外面捡到一个四五岁的女孩。
她骂了半天丢孩子的人,傍晚的时候把女孩带回了家养了起来。
女孩跟着赵婆婆姓,单名一个药石的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