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块三文鱼“啪”的一下软软倒在了盘子里。
顾向开有些懊恼,心不在焉的回答,“然后当然是要保护好南悦了,她是我们老大。”
“就这样?”
顾向开和祝希宁看着他,目光有如出一辙的平静,“对啊,不然呢?”
江司砚又看向温湘鸢,她和自己是一起知道这个消息的,她有什么反应呢?
温湘鸢的脸色一直都很严肃,不知道在想什么,这段时间也不发一样。
“南悦,这个事除了我们四个人,不能再告诉别人。”
南悦有些意外,这是温湘鸢第一次那么正儿八经叫她名字。
甚至语气严肃到让南悦产生了一种这是命令的语气。
或者说温湘鸢并不会命令南悦,只是她严肃起来的时候,那张精致完美的脸会不自觉带上上位者的凝视。
南悦点头,“我知道的。”
除了需要托付性命的队友,其他人也没有必要知道。
江司砚看着这一桌子话题又回归到吃上的人,原本激动跳动的心,也渐渐平静下来。
他甚至觉得有些想笑。
他一直想探寻南悦的秘密,可真的知道的那一瞬间,他产生了恐惧。
自从……沈年的行动失败后,他多久没有恐惧了?
但现在看着其他人,他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。
现在这些人里,没有一个人有他经历过的事多,没有一个人能力强过他,但他居然是唯一一个产生了怯懦心态的人。
他该说这些人是无知还是无畏。
一个携带、吸收甚至考虑继续吞噬污染的人,就大咧咧坐在自己的旁边。
但是生理自主产生的恐惧很快褪下,变成了让血液都沸腾的期待和激动。
他现在知道了南悦为什么会有那种深渊荆棘的感觉,因为她真的……就是从深渊中挣扎着活下来的。
或者现在应该说,她就是深渊本身。
他更好奇了,能够和污染共生甚至吞噬污染的人,还能带给他多少惊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