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队长,你说得对,责任和同情有时候让人难以分割,我也犯错误了。”
陈旸欣然点头承认。
陈卫国见状,继续笑道:“你这责任可不小啊,你要是没照顾好小麦花,我可是会替阿龙主持公道的。”
“那就麻烦陈队长勉力监督喽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好!”
夜色下。
寨子里的篝火越发旺盛。
忙碌完的妇女们,也围在了篝火前,唱着她们独有的山歌。
陈旸几人则找了个清净地方,享受这份难得的惬意,继续聊着天。
聊着聊着,阿龙的目光落在陈旸腰间的古苗刀上。
昨天陈旸用这把刀,破开阿卜鲁坚硬巨爪的一幕,让阿龙印象很深。
阿龙请求观赏这把刀。
陈旸欣然同意,将古苗刀交到阿龙手中。
阿龙郑重地捧着古苗刀,借着清澈的月色,仔细观察浑黑的刀身。
山里的猎人爱刀。
阿龙也是如此。
他对着古苗刀发出赞美,询问这把刀的来历。
“这把刀是一位苗族老人的,在我们那里,他是最厉害的猎人。”
陈旸自豪地对阿龙讲起了老皮夹的事。
阿龙听得极为认真,用生硬的汉话说道:“那个老人厉害……他,我想见见……”
听到这话,陈旸脸上闪过一抹失落之色。
“别说你,我也想见,但暂时见不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