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老头嘿嘿笑着,然后微微眯眼,问道:“我记得你昨天买回来的香蜡钱纸还没烧,鸡也没杀是吧?”
“是有这么一回事。”
陈旸点了点头。
那些东西都是老爹让他买的,说是要讨个好兆头,只不过昨天不算正式开工,所以鸡没杀,香蜡也没点。
那只大公鸡被关在鸡笼,今早打鸣叫得可响了。
“嘿嘿嘿,要开工啦,修房子有讲究,要想平平安安,这些东西得用上,不然谁知道会发生些什么?”
李老头咧嘴一笑,眼睛直勾勾盯着陈旸,说了一段意味深长的话。
陈旸心中一紧,直觉这个死老头还要搞事。
“大爷,别搞事了,好好把活路做完,我再给你加点钱,行吧?”
“嘿,肚子饿了,走走走,吃东西去!”
李老头仿佛闻所未闻,兀自走出了厨房。
陈旸盯着李老头走到院子,和众人说说笑笑着,分拣桌上的馒头,一切都显得云淡风轻。
只有鸡棚内,那只大公鸡莫名其妙地咯咯叫了起来。
众人吃过早饭,便要开工。
不同的是,李老头今天把所有人叫到了地里,要搞个开工仪式。
他让人把那只大公鸡杀了,脖子割了一刀,然后拎着断脖的公鸡,绕着两亩地走了一圈,把鸡血洒在周围的田坎上。
紧接着,李老头找了一个方位,点燃一堆蜡烛插在地上,又神叨叨地念了一些听不懂的话以后,就让其他人开始烧纸钱。
陈旸在旁边看着,心想这就是所谓的开工仪式吧?
没一会儿,两亩地里烟雾袅袅。
老爹烧完纸钱后,揉着被烟熏红的眼睛,来到陈旸面前,让陈旸今天继续给李老头他们搭棚子,他则要继续带人对村外的河对岸砍木头。
陈旸问了一句:“那只鸡怎么办?”
老爹说道:“李老头说了,晚上把鸡炖了,给大家加餐,你动作快点,今天把棚子搭出来,好让李叔他们有睡觉的地方。”
陈旸闻言,暗骂了一声娘。
搭棚子还差一些杉木皮,需要再上一趟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