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礼鼻尖一酸,忍不住浅浅笑了出来。
“嗯,我知道了,不管结果如何,我们都要在一起,没有其他可能,不过,你刚刚是不是吃醋了?”
“我那是委屈。”路鸣西理直气壮,语气带着点撒娇的执拗,“我委屈你什么都不告诉我,委屈你心里独自藏着那么多压力,我才没有吃醋呢。”
薛礼可压根就不相信,明明刚刚某些人一开口语气那么酸,这表情也很别扭,“真的假的?”
“咳。”路鸣西轻咳了一声,重新把脸埋进薛礼的脖颈处,许久之后才慢慢的开口,“有一点点吃醋,他比我得到的更多,是不是他死皮赖脸缠着你的?你干嘛对他心软?应该对他再狠心一点。”
薛礼失笑,“他就是你唉,我忘了你们是同一个人了?还让我对他狠心一点!傻子,这都要吃醋!”
“也没有很醋……就一点点,一点点而已,不过是刚刚,现在我又不吃醋了,现在你是我一个人的,我们此时此刻都是彼此的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别墅门口。
姜枝拎着轻便的行李箱走出玄关,眉眼还带着一丝未消的慵懒倦意。
皮肤白皙通透,眉眼温柔,只是眼底淡淡的黑眼圈藏不住昨晚的肆意。
宋宴声跟在她身侧,一手自然接过她手里的箱子,一手牢牢牵着她的手,十指紧扣。
“还是很不舒服吗?”宋宴声低声询问,语气满是宠溺。
姜枝斜睨他一眼,没好气地轻声怼他,“还不是都怪你。”
“我已经道歉了,对不起,都是我的错。”宋宴声认错速度极快,态度诚恳又温顺。
完全没了平日在外的冷硬矜贵,“以后我一定克制,保证不会再犯。”
“谁信你。”姜枝哼哼了两声,多少还是有些小傲娇。
两人并肩走到车边,一拉开车门,就对上车内两人格外安静温情的氛围。
姜枝微微一愣,随即礼貌笑着打招呼,“哟,这大白天的都不避人了?”
路鸣西抬头,脸上多了几分被打扰的烦闷感,他觉得他对姜枝的忍耐度已经越来越低了。
在薛礼的心里,姜枝兴许比他还要重要,这人还屡次三番地破坏他们之间温存的气氛!简直是一盏亮的刺眼的电灯泡。
薛礼有些尴尬,坐好之后想要转移话题。
“你没觉得自己有点像电灯泡吗?每次都要在我们气氛好的时候过来打扰!”路鸣西控诉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