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早就乐成花了,毕竟薛礼都已经道歉了还能怎么办呢,而且薛礼还哄他了,一看就是心里有他。
路鸣西当然顺着台阶下了。
“不准你以后再和朋友聊天不理我!”
“哪有,我那时候是真的没听到,以后我要是再这样你直接到我面前来提醒我,别生气了好不好,原谅我一次,我尽量以后不再犯,一定把你放在首位,你在我心里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“那我和姜枝在你心里谁最重要?”
“你想听实话还是假话?”薛礼诚实地回答。
路鸣西嘴角抽搐,又觉得自己的心拔凉拔凉的,“假话。”
薛礼又是一副柔情蜜意的样子,“那你当然是我最重要的人啊!”
路鸣西高兴她说这话,但又不高兴还有个前缀。
薛礼倒是被他的反应给逗笑了,凑过去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,“你是我的最爱的人。”
路鸣西又乐了,他就这样轻易地被薛礼几句话给哄成了胚胎。
……
薛礼那天和陈星见面后,总是频繁地回忆起从前的事,总是在想自己大学那几年的事。
有时候就连做梦好像都能梦到从前,要是真的能回到过去就好了,那她就绝对不会把自己置于这种被动的境地,也不会和路鸣西错过这么多年。
薛礼这觉睡得很舒服,她已经很久都没失眠了,有路鸣西在身边甚至连生物钟都已经调整好了。
还没睁眼就听到了刻意压低的说话声,她只觉得不对劲,怎么家里会有别人的说话声,一睁眼入目就是灰色的遮光帘,她偏头看了看,猛地坐了起来。
这绝对不是在家里,她目光所及之处都是在床帐里,薛礼低头看着盖在身上的被子,下意识地掀开被子,结果无意间就看到自己的双腿动了。
薛礼已经很多年都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双腿了。
她有些震惊又错愕地看着一条腿缓缓地抬了起来,又看着自己脚丫动了动。
双腿如此反复交换支配着,薛礼才慢慢意识到自己的腿有了知觉,可以动了。
她用手掐了掐自己的腿,痛感几乎是一瞬间传递过来。
薛礼激动得热泪盈眶,下意识地就要去摸索自己的手机。
可却在瞬间僵住了。
手上的手机是八年前的杂牌机,那个时候智能手机早已普及,苹果系列盛行。
薛礼对自己的第一部手机印象深刻,是高中的暑假做家教赚来的第一笔工资买的手机。
那个时候她把家教费分成了五份,给父母和妹妹买了礼物,给陈声买了他一直很想要的运动手表,给自己买了个一千多的手机,剩下的作为生活费。
过去太久太久,薛礼已经忘了当初设置的密码,输入了一次密码错误。
此时她又听到熟悉且稚嫩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