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念听到这个消息也很开心，凌森也慢悠悠地走过来。
“顾老板，成片效果还可以，你要先去看看吗？”
经过这么长一段时间的磨合。
凌森对顾念是甲方的观念。
已经深深扎根在心底。
没有多少激动，在顾老板没看电影之前，全是对即将再次赶工的麻木。
顾念哪知道凌森的小心思，满意地点点头：
“走，这就去看。”
一个半小时后。
顾念从全息电影院出来，景勋和凌森默默打量着她的神色。
波澜不惊。
实在让人琢磨不透。
景勋紧张地搓着手，这可是他用最大努力拍出来的电影。
要是顾老板不满意怎么办？
还能让他接着拍吗。
最后还是凌森开口：
“顾老板，您觉得怎么样？”
顾念还沉浸在电影的氛围中，无法自拔，突然被拉回现实。
恍然发现自己早就走出电影院。
她眼睛里慢慢溢出笑容，嘴角弧度微微上扬，声音清脆悦耳：
“好看，拍得好！”
“技术完成度也很完美，按照我的审美，给你们打九十九分。”
这可是超高评价。
“阿森！你听见了吗？顾老板给我们打了九十九分！”
景勋一激动，竟然一把将凌森抱起来，原地转了一圈！
顾念：“！！”
人畜无害清纯帅男，抱着带金丝眼镜的斯文败类男转圈圈。
这……角色反了吧？
“你他妈把老子放下来！”
凌森一声怒吼。
景勋立马老老实实把他放下来。
在看见顾老板一脸震惊，凌森脸色铁青露出防备之色后。
景勋想到什么，理智回笼，连忙开口解释：
“顾老板，你可别误会，我是直男，24k！纯的！钢铁直男！”
他举起三根手指，扭头对凌森说：
“阿森，我对你没有任何想法，真的，希望你对我也没有——”
“滚！”凌森气得要死，直接破功：
“对你有个屁的想法，你离我远点。”
这家伙还倒打一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