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岳对她的忍耐也快到了极限。
“这黑面饼是黑面粉做的,口感虽然不太好,但是营养价值还不错,饱腹感也强。现在寒蚀期来了,我有能耐多领一份,已经很不容易了。”
钱姗姗冷哼一声:“这算什么能耐,钱叔,你和我爸比,真是差远了!
没想到这些年,你在基地混成这副样子,难怪我爸之前都不愿意帮你!
估计也是嫌你太丢人,说实话,我在你这,要是每天吃这些,以后回基地好工作也轮不到你!”
好像无声的巴掌拍在脸上。
钱岳脸色涨红,生气、窘迫、难堪,嘴巴张张合合,愣是说不出一句话。
钱小鱼从卧室冲出来:“不要就不要!谁稀罕你那破工作!
我们就在绿城基地哪也不去!你也别想威胁我爸,我们一家人过得好好的,凭啥去你那破基地,还看你脸色!”
钱姗姗脸色一变:“你以为我愿意带你这个乡巴佬、男人婆!丑的要死!
我是看你们可怜,逗逗你们罢了,你还当真了?”
陈砚拽住她的胳膊:“你少说两句!”
砰!
“你再敢骂我女儿一句试试!”钱岳愤怒地一拍桌子,眼睛狠狠地瞪着她。
他的女儿,谁也不能骂!
汪海萍抱住女儿,扭头对两人说:
“你们能待就待,不能待就走,我们家不欢迎你们!”
陈砚看事情发展成这样,连忙打圆场:
“钱叔、钱婶儿,姗姗这几天等的太焦灼了,心情不好,说错了话。
我替她给你们道个歉,还有小鱼,对不起,她也是无意冒犯——”
钱姗姗最讨厌他低声下气,直接打断:
“你给他们道什么歉!我说错了吗,他们这一家穷酸相,给我提鞋都不配!
我爸他们就要过来了,到时候有你们好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