骑兵冲锋，最怕的就是中途乱阵。
尤其是前队突然停住。
这种情况下，他们最大的敌人，就是自己！
现在前面是炸开的马尸和人尸，地上到处都是断腿、残甲、弯刀。
战马踩上去打滑，摔倒后又绊倒后面的战马……
已经形成了连锁反应。
有北蛮士兵从马背上滚下来，抱着脑袋趴在地上，不住地磕头，虔诚地祷告。
“天神息怒！”
“别杀我！别杀我！”
旁边另一个骑兵骂他：“起来！起来冲啊！”
话音刚落，一匹受惊的马横冲过来，直接把他撞飞出去……
还有人则像是被吓疯了一样，骑着战马往大营方向跑。
他一边跑一边喊：“南人会放雷！南人会放雷！”
后面的督战兵挥刀拦他。
可那人根本收不住马，一头撞过去，两人一起翻倒。
而这样的事情，正在这五千人的大军当中，处处发生着……
此刻，北蛮大营中军帐外。
乌烈原本正在听各部集结的回报。
他们原本决定今晚二更攻城，此刻时间还早。
然而，大营外不远处，突然传来密集的闷雷声。
这闷雷声，格外刺耳。
冬日，哪来的雷？
刚听到第一声爆炸传来的时候，乌烈还以为是攻城器械出了事。